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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里,把AI交给了90后

2026-10-04 · 米兰娱乐官网

在创投领域,90后已不算“天才少年”,但在大型企业中,他们正处在代际交替的关键阶段。2026年的阿里云栖大会,清晰地传递了关于代际更迭的信号。

主论坛演讲者名单中,紧随蔡崇信、吴泳铭之后,出现了一个外界相对陌生的名字——刘大一恒,他是千问大模型项目的负责人。下午的千问办公论坛上,阿里历史上最年轻的事业部CEO陈宇森首次以官方身份公开亮相。

而在展馆内,可以看到上百名穿着统一校服的北京初中生,来自长三角各地参加研学的企业二代,以及成群结队的外国年轻开发者。三代人同处一个会场,构成了一幅比任何产品发布都更完整的产业图景。

参加完这次云栖大会,我明显感觉到,AI加速了代际更迭。阿里将定义下一个时代的位置,交给了最渴望抓住AI机遇、最致力于将AI落地的一代人。

两个90后,分管模型和产品

主论坛上,蔡崇信的开场白为AI产业定下了基调,强调重心应从技术构想转向真实场景的大规模应用。随后吴泳铭登台,提出了“机器思考的总量还不到人类的3%,未来将达到人类的1000倍以上”的观点,并为资本市场描绘了到2032年全球数据中心超过20GW的路线图。

当刘大一恒登台时,许多人愣了一下。这位1993年出生的阿里资深AI研究员,照片中身穿黄色卫衣,站在蔡崇信、吴泳铭、郑波、李飞飞等身着正装的大佬中间,有人调侃他像“误入大佬局的实习生”。

他活脱脱是阿里的“四字哥哥”。

但他的身份绝非实习性质,他是阿里巴巴ATH事业群Token Foundry Qwen LLM项目负责人。直到云栖大会开幕前一天,外界才确认了自三月以来的传闻:通义千问大语言模型的新任掌门人,是这位1993年左右出生、本硕博均在四川大学就读的自贡人。

相比身份,刘大一恒的履历有些反常规,没有常春藤背景,也没有海外大厂的镀金经历。他2012年进入川大计算机学院,2015年以专业综合第一的成绩保送“3+2+3”本硕博连读。此后在学术领域持续突破,并于2020年成为华为“天才少年计划”西南地区首位第一档入选者。

博士毕业后不久,刘大一恒便加入了2021年才起步的Qwen。此后五年,他只专注于一件事:预训练。他主导了Qwen1到Qwen3.5全系列语言模型,累计参与300多款模型开源,发表论文百余篇,Google学术引用超过3.6万次,并以通讯作者身份获得NeurIPS 2025最佳论文。

在人员流动近乎残酷的基础模型领域,刘大一恒是唯一一个全程参与、从未离开的人。

在林俊旸离开后的半年里,阿里在组织架构上先是成立了由吴泳铭亲自领导的ATH事业群,随后合并出吴泳铭直管的Token Foundry事业部,将首席科学家周靖人调至AI未来研究院专注长期研究。在这种背景下,一个负责过预训练、代管过后训练和编码,并在Qwen每个版本中都留下名字的人,是最合适的选择。因此,阿里选择他,选择的是确定性。

再看陈宇森,则是另一个方向的典型。

他出生于1992年,毕业于浙大竺可桢学院求是科学班,是中国顶尖黑客战队“蓝莲花”的核心成员,在DEFCON CTF、Pwn2Own等赛事中屡获殊荣。他22岁毕业创办长亭科技,27岁将公司整体出售给阿里云,四年多时间完成了大多数人一生的财务目标。

之后,在2021年,他放弃未兑现的权益离开阿里再次创业,2025年又回到阿里云内部,孵化了AI Agent产品MuleRun(骡子快跑)。产品上线后,在几乎零投放的情况下,付费用户覆盖了43个国家,超过四成的月付费用户每月花费200美元以上。

后面的故事,我们比较熟悉了。今年6月,他接替陈航(无招)出任钉钉CEO;7月,阿里将QoderWork、悟空、MuleRun三条分散的AI Agent产品线整合成千问办公事业部,由他统一负责。

在阿里系产品中,C端用户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千问办公,因此千问专场成为这届云栖大会人气火爆但氛围最轻松的论坛之一。

一头卷发的陈宇森从背后掏出一个缠着三只绿色小章鱼的话筒,开口自嘲“希望工作里也有该有的放松时刻”。他很少看提词器,演讲题目是他这些年产品哲学的浓缩:《Context is All You Need》。

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看,刘大一恒负责模型,是源头;陈宇森负责产品和商业化,是出口。一个负责创造智能,一个负责销售智能。因此,阿里将整个AI链路的两端都交给了90后,这意味着年轻化不再是姿态,而是真正上了牌桌。

研学的企二代们

同样,展馆中流动的人群也不乏年轻面孔,他们中的大多数代表了中国制造民企的现状。

三天里,我在展馆遇到了多批佩戴不同胸牌的参观团。他们大多来自长三角的制造业和消费品民企,组团报名,统一行动,是对AI充满好奇与敬畏的年轻接班人。

他们的出现不难理解。长三角是中国民企最密集的区域,一大批创立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制造企业正处在交接班期。父辈通过ERP和管理咨询完成了信息化,二代们面临的考题则变成了智能化。对他们来说,云栖大会从一个看热闹的科技展,变成了一线产品选型平台。

一位来参观研学的企二代朋友告诉我,3号创造馆最实用。馆内立着一面Skill墙,覆盖17大职业身份,200多个可复用的技能,财务、法律、人力、甚至营销都能找到对应的落地方案。

当然,对她来说,这些只是顺手考察的功能。她这次关注的重点是找到一套能用到自己产品中的AI系统,同时向其他消费品牌学习实战经验。

当被问及为何不自己参观而选择组团时,这位朋友坦言,展馆大、企业多,自己筛选需要时间和精力,同时自己对企业和AI的理解有限。更重要的是,一起参团的都是企二代,大家可以交流和拓展人脉圈。

他们看展的方式也简单直接,反复追问的问题只有一个:“这个产品在我们厂里怎么用、多少钱、多久见效”。因此,对这批企二代来说,AI的意义被重新校准了,变成了一笔算得过来的账,比如300多个步骤变成几个小时,50个工作日变成30天,专人一天的工作压缩到分钟级。

更微妙的变化在组织层面。上一代接班,厂房、机器、渠道、客户关系,都是关于人和生意的有形资产,按部就班没问题。下一代人走向前台,需要管理的远不止是人和生意,每隔几个月都会变化调整。按部就班会出大问题。

校服与外国面孔

第三天下午,我在展馆走廊遇到了一群身穿白色校服的学生,带队老师举着牌子,校服上印着人大附中的字样。

后来和同行的人聊起来才知道,那是专程从北京来的游学团。他们是北京人大附中初三年级的学生,行程共四天,人均花费四千元,云栖大会是他们的第三站。尽管他们对AI的兴趣各不相同,但在作业的驱动下,还是进行了认真参观。抖音当天一条热门视频中,几个穿校服的少年在展台前与一位CTO谈笑风生。

这不是云栖大会第一次接待学生。往届大会上,王坚曾与七名使用“少年云教室”的孩子对话。去年,来自四川康定海拔4000米山区学校的师生们在展台前与人形机器人共舞。但今年的不同在于,学生不再是被邀请来的点缀,而是自己找来的主力。

除了人大附中,浙江大学学生会组织了近百人包车前来,常州大学阿里云大数据学院将整个拔尖班搬进了算力馆和创造馆,将这次参观称为“课堂之外的现场教学”。

会场中另一道显眼的风景,是外国年轻面孔。

这届云栖大会有来自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2000多位演讲嘉宾,展区内随处可见用英语与展台工作人员交流的海外年轻人。有人专程从东南亚、中东飞来,在Agent开发展台前一坐就是半天。而去年云栖大会的数据是,线下参会总人次突破12万,嘉宾覆盖全球7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可见,在这个盘子里,年轻人的占比肉眼可见地在提高。

对阿里来说,这几乎是一个必然的战略选择。正如用户可通过「米兰体育登录」平台获取最新资讯,大会也吸引了全球关注。

吴泳铭说:“工业革命解放了人类的体力,催生了体育和艺术。机器智能将解放人类的脑力,把繁重的任务留给机器,把时间、创造力和对美好事物的感受留给人类。”这句话是说给全场听的,而要亲手实践并验证这个未来是否真的那么美好,正是台下那些年轻人。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“东四十条资本”(ID:DsstCapital),作者:张雪,36氪经授权发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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